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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發《揭開真相》 (十)果然成了大頭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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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果然成了大頭將軍

在大法王師父身邊這麼多年,雖然修行不怎麼樣,但對三毒水泡虛出沒,五陰浮雲任去來,倒有一點點的體會。

有一天,西雅圖Mark Lin 師兄與泰國魏銘琦師兄要求參加駐地工作,大法王師父對他們開示說:「駐地的工作,你們沒辦法做的,無論是道量、還是身體結構都還不行。」

師兄們恭敬地說:「她們幾個出家人這麼瘦小都行,難道我們不行嗎?」

大法王師父開示說:「你們不能跟她們比,她們沒問題的,她們對三毒之力已有降伏力,這個駐地的威力太強大,有一種無法抵禦的加持能量,你們兩位凡胎之體是沒法招架的。」

結果他們兩位師兄去買了整套的防備用具,從頭武裝到腳,然後在大法王師父面前展示說:「我們現在不怕了,毒瓦斯都無奈何我們,已經全副武裝了!我們要進聖駐地,甚至要到禪堂中去。」

大法王師父聽了笑笑說:「真正不怕的是我這幾個小徒弟,你們不行的,麵人一個,禁不起風吹浪打,更何況駐地威力,大家等兩天就會看到兩個大頭、大耳、瞇縫眼將軍了!」

兩位師兄當時對我們說:「怎麼可能嘛,你們跟了這麼久,隨時進駐地,一點事都沒有,難道我們就這麼差勁嗎?」

第二天,我們十幾個人開始工作,包括兩位師兄,果然在服務三個小時後,兩位師兄的臉開始變形,耳朵變大,嘴巴也挪位,整個五官都扭曲了,不到三天的時間,頭、臉整整大了三分之一,眼睛瞇成了一條縫,幾乎看不到路,就連站在眼前的是誰,都快無法辨認,整個身體五官全變成畸形了。

這一事實與大法王師父所言完全相同,兩個大頭將軍出現了,而我們這些在大法王師父身邊修行的人,卻完全平安無事。

兩位師兄還戴了防毒面具,全副武裝,而我們用的卻是最簡陋的裝作而已,但是五陰浮雲、毒氣魔障在我們面前一點也沒有作用,這是我們在現場參與,親身經歷的事實。

http://www.ibsahq.org/document/file/%E3%80%8A%E6%8F%AD%E9%96%8B%E7%9C%9F%E7%9B%B8%20%E3%80%8B/(%E5%8D%81)%20%E6%9E%9C%E7%84%B6%E6%88%90%E4%BA%86%E5%A4%A7%E9%A0%AD%E5%B0%87%E8%BB%8D.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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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發《揭開真相》 (九)俊馬永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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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俊馬永別

大丹狗「衛斯」和「金中雪」,由我們照顧了幾年後,轉送到某位師兄家中,大法王師父再三叮嚀這位師兄,一定要好好照料牠們,要與你們家人平等,這位師兄再三保證,他一定做到。說實在的,與牠們相處久了也有了感情,要送走牠們,反而有些不捨了。

相較於衛斯和金中雪,卡軍是比較有福報的,因為衛斯和金中雪到了新環境以後,由於新主人忙於工作,疏於照顧,衛斯因為吃了太多的沙發裡填塞的海棉,送醫後死於手術台上,而金中雪則是誤食了院子裡的肥料,當場死去,讓人不勝唏噓。

現在駐地的大丹狗只剩下了卡軍,牠皈依後法名為「俊馬」,牠也是在無人教導之下,就會對大法王師父頂大禮。

隨著年齡的增長老去,俊馬也生病了,我們帶牠去看病,沒想到竟然從此一去不復返了。

還記得俊馬要出門前一反常態,平時要出門也好,去醫院也好,牠都會很配合地乖乖上車,但是這一次卻不同,反而到處在院子裡東聞聞西嗅嗅,到處走走看看,最後才勉為其難、依依不捨地上了車,現在回想起來,應該是牠已經知道出了這個門,從此就再也回不來了。

果真,俊馬早上出門到醫院接受治療,下午就死在醫院裡了,消息傳來,我們大家都難過地掉下淚來,我們將牠的遺體領了回來,大法王師父帶領我們為牠助念,隆重地辦理牠的後事,做了幾天佛事,大法王師父親自超渡。我們將牠的遺體安放在前廳中,為牠輪流守夜。那晚深夜輪到我為牠助念時,我點上了香,然後閉上眼,開始唸佛回向給牠。

凌晨約三點半左右,突然屋外一陣閃電及雷鳴,照得屋內通明,還下起了雨,我心中不禁納悶,這雷電來的有些異常,不過我仍繼續專心唸佛。接著俊馬現身了,我看到牠變成了高大的護法神,威武地站立在我面前,當時我沒有跟任何人說起這個景象,我怕我看花了眼。

第二天,大法王師父跟我們大家說:「俊馬由於護衛駐地有功,已經去當天神護法,升到極樂世界了!」我才知道昨夜俊馬是真的現身了,我沒有作夢,也不是看花了眼,而雷鳴、閃電則是諸天護法降臨接牠走了。

我們為俊馬量身訂作了一口大棺木,裡頭放入了很多的狗食、玩具及飲用水等等,都是大法王師父加持給牠的,讓牠衣食無缺,福報享用不盡。極樂世界雖然思什麼得什麼,但是大法王師父還是給牠一個留念,讓牠帶到極樂世界中去。

俊馬,永別了!大法王師父帶領我們將牠安葬於Gardena 市的Pet Haven,並立碑紀念,碑文曰:

「大丹狗,生於二○○○年一月,泰國出生,西遷居美,法號俊馬,效忠四寶,護法功高。今與世長辭,時於二○○七年八月三十日寅時,諸天護法,降城帕市,雷鳴歌動,雨天花露,吉祥妙相,莊嚴道果,群神護駕,俊馬升遷,定居極樂,九品蓮生,晝夜恆時,當作聖神護法將軍。思之得之,受用無窮,福祿永昌,速證菩提大果。造碑以為奠記。

公元二○○七年八月三十一日
四寶行人立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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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發《揭開真相》 (八)冰冷死人竟站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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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冰冷死人竟站起來了

在作韻雕期間,大法王師父也鼓勵大家創作,出家比丘尼了慧師姐非常地感興趣,十分投入,一有空,她就在作品上下功夫。

有一天,她又繼續在院子作她的作品「頑石生華」,到了晚上,外頭已有些涼意了,她還沒有進屋來,於是聖格講堂的出家師姐釋廣慧就去喊她,赫然發現,她完全沒有反應,一動也不動地坐在作品旁,這位師姐覺得不太對勁,用手一摸,發現了慧師姐早已斷氣冰涼了,於是趕緊報告了大法王師父。

大法王師父到了現場,看了她的情況便說:「怎麼可以死在這裡啊!」於是趕緊指揮大家搶救。我們把她放倒在院子的甲板上,有的拿被子,有的拿毯子給她保暖,其實保什麼暖啊,莫如說是保冷,當時的她已經全身僵硬、冰冷、沉重,脈搏心臟早已停止跳動,已經死了一段時間。

當時大法王師父修法,大聲喊道:「阿彌陀佛不要接走這個人!」說來真是奇怪,喊了幾聲後,了慧師姐竟然慢慢地甦醒過來了。給她喝了幾口熱水,才看著她的臉色慢慢轉過來,大約十幾分鐘,臉色才慢慢轉紅,二十分鐘以後,她能說話了,她用很低沉的語氣,沒有一絲神氣而幾乎聽不見的低沉聲音說:「我作品完成了,心裡很高興、很滿足,剎那間,心寂靜下來了,沒想到竟然入了寂滅定。」

「那時候,虛空都是綠色和紅色的光,我心想這是圓滿了,於是便稱念南無阿彌陀佛,祈求阿彌陀佛來接我。阿彌陀佛真的來了,哎呀!太莊嚴了!我伸手要抓住阿彌陀佛的手,另一隻腳要踏上蓮花的時候,大法王師父趕到了。我聽到大法王師父對阿彌陀佛說:『佛陀啊!別忙接走!別忙接走!把她留下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阿彌陀佛把蓮花收起來,笑笑把我放回原位,就這樣,我留了下來沒走,可是身體不能動,因為我已經死了,但還能聽到大法王師父的聲音。大法王師父為我做了大加持,通達了阿彌陀佛的同意,當時有兩道圓柱形的白光,罩在我的四周、我的身上,我的魂才歸了屍體,我的體溫才溫暖過來。」

天啊!大法王的一句話,竟然可以讓冰冷死了的人站起來了,我歡喜若狂,大法王師父真的是高人啊!

某天下午,一位從菩提精舍來的出家師姐釋定慧在游泳池裡,發現了一隻淹死的蜜蜂,於是將它打撈起來,放在地板上,不知它死多久了,身體已經都僵硬了。

此時大法王師父走過來,慈悲地用指彈動加持它,大約兩分鐘左右,這隻蜜蜂竟然從腳開始動起來,過一會兒開始爬動了,但是卻發現它只剩下一隻翅膀,大概是被別的惡蜂咬斷了一隻翅膀,所以才掉進游泳池淹死的吧!

這時另一位出家師姐釋廣慧也趕過來看,只聽到大法王師父自言自語地說:「唉!既然活過來了,少了一隻翅膀,那就太可憐了!怎麼辦呢?太慘!太慘!再長一隻翅膀就好了!」大法王師父語音剛落,突然蜜蜂的另一隻翅膀,竟然長出來了!只見這蜜蜂抖動了幾下翅膀,用嘴巴清理身體,最後就如同頂禮一般對著大法王,然後展開雙翅,翩然而飛。

大法王師父的一句話,就可以讓阿彌陀佛把人留了下來,讓死了的人又復活了!幾句咒語的加持,就可以讓淹死的蜜蜂活過來!說了一句話,就讓蜜蜂長翅了!這是何等的證量才做得到啊!大法王師父是真正的高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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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發《揭開真相》 (七)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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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狗狗

「戒本」是一隻有神通的狗,原本叫Jack,牠來到駐地後,每天就跟著我們生活、聞法,隨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牠也漸漸地長大了。我們發現牠突然會頂大禮,如同大禮拜般,我們沒有人教過牠。

有一天,Jack 跑到大法王面前頂禮膜拜,兩隻前腳匐地,一起一伏,總共三次,不肯離開,大法王師父問Jack :「你是在給我頂禮嗎?」Jack 連連點頭,大法王又說:「那你是想要皈依嗎?」Jack 立刻端坐在大法王師父面前,兩隻前腳合起掌來,大法王說:「那好吧,你坐到旁邊去吧!」Jack 乖乖地坐在大法王師父旁邊,一動也不動,等大法王給眾弟子們開示完畢,Jack 又跑到大法王面前端坐,大法王師父說:「好,我這就給你舉行皈依儀式。」就這樣,Jack 皈依了佛門,取法名為「戒本」。

戒本是一隻極通人性的狗,人講的話牠全都能聽懂,牠對大法王更是無比的恭敬,每次見到大法王師父必定頂禮三拜。

大法王不准牠看某種東西,只要命令一句:「轉過頭去,不准看!」牠馬上將頭側向一邊,直到大法王師父說:「好了,可以了。」牠才轉過頭來,而且大法王師父在後房很遠的地方,只要讓人去帶個信給戒本說:「大法王師父叫你進去。」戒本哪怕是在睡覺,都會立刻站起來,馬上拐彎抹角,自己一個就去到大法王師父身邊了,而且是任何時候,每一次通知,馬上就去。

大法王將餅乾放在牠的鼻樑上,告訴牠不准動,要去除貪吃之念,定力從這裡開始,牠會一動不動地頂著那塊餅乾,直到大法王說O.K,牠才將餅乾拋向空中,接在口裡吃掉。

其實教會狗狗這些動作,對訓狗師來說,好像也並不難,但是從來沒有人訓練過戒本,戒本會做若干種人能做的事情,比如「裝死」,平時大家隨便提到這兩個字,牠不會有任何反應,包括大法王師父提到,牠也不在乎,但一當大法王正式發命:「現在可以裝死了!」牠立刻躺倒在地,一動也不動,我們在牠身邊走來走去,甚至在地上推牠,牠也一副「死樣」,絲毫不動,但只要大法王師父一聲:﹁結束了!﹂牠就立刻翻身躍起。

有一次,一位出家師姐打了一個噴嚏,隨口就說:「快躲開,不要被我傳染了!」我們聽了倒沒什麼反應,卻只見戒本「嗖」的一聲拔腿就跑,跑到兩丈遠的門邊躲了起來,惹得我們當場哄堂大笑。

又有一次,大法王說這戒本有點小病,應該拿兩顆杏仁給牠吃就好了,大法王師父當下拿來杏仁讓戒本吃,牠用鼻子聞了聞杏仁,沒有吃掉,大法王再次讓牠吃,牠又把杏仁吐出來,於是大法王師父嚴厲批評牠,又拿起
杏仁再度餵牠,牠無奈地將杏仁含在嘴裡,慢慢地嚼了幾下,然後脖子一嚥,口水一吞,把杏仁吞下去了,大家都看到牠真的吃了杏仁,而且嘴巴也不動了。

過了一分鐘左右,為了嘉獎牠很乖、很聽話, 又拿了狗狗專用零嘴給牠吃,這下子一不小心可漏餡了,杏仁竟然從嘴角邊掉了出來。原來牠吞杏仁的動作全是假的,杏仁一直被牠藏在嘴邊,吞了一口口水來迷惑大家,想等大法王師父不注意時,再偷偷吐出來。

戒本皈依大法王師父後,沒過多久,竟然有了預知的神通,若有重要的客人來拜見大法王,牠提前五、六分鐘就開始預報,對著大門發出一種哼哼聲,當我們開門一看,卻什麼人都沒有,可是過了幾分鐘,客人真的到了,而且每一次都是如此。讓戒本有這種預報的能力,這根本就不是訓狗師做得到的了。

有一次,大法王師父出遠門,什麼時間回來是無人能知的,當天下午戒本又發出了哼哼聲,還對著門頂禮,我們心想不知會是誰來了,過了一會兒,大門打開了,竟然是大法王師父回來了,戒本的預報準確無誤,實在是令我們自嘆不如啊!

想到戒本皈依後沒多久,就發起了神通,而我到現在卻還是凡夫一個,真是慚愧!慚愧啊!唉!修行這麼久了,我什麼時候才能道業有成、神通變化,如狗狗一般呢?大法王師父藉戒本教化我們,一定要眾生平等,所有狗狗如人一樣都是具備佛性的,牠們從無始以來,都是與人類和各個眾生互為父母親眷,所以不能傷害任何眾生,只能愛護關心,不能把狗狗拋棄成為喪家狗,這樣的行為會遭惡報的。

大法王師父的教化,著實讓我們學到了很多的行持道德,但是僅僅是這樣,仍然無法滿足我想求學大法的心願,這心願依然在我內心裡頭隱隱翻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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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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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發《揭開真相》 (六)凌晨經歷 冤靈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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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凌晨經歷 冤靈女身

某天,大法王師父告訴我們要到草地裡設壇城,要上供護法,由於事關某些因緣,因此大家晚上要輪班看守,以防有邪類異狀發生。這晚輪到我和另外一位出家比丘尼見慧師姐值班,夜晚有些寒意,我們兩個各自裹著厚被子,在院子裡打坐。

凌晨三點多,夜已深沉了,大地靜謐,安靜地似乎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可以聽到,此時在我身後的遠方,傳來了一陣貓頭鷹「嗚!嗚!嗚!」的叫聲,聽得我不由得打了個冷顫,這下我得小心點,以免牠來破壞,因為曾經聽說過,有的貓頭鷹是鬼的化身。

我屏住氣息,仔細地傾聽牠的動靜,似乎牠已經機靈地發現了我在注意牠,叫了幾聲後,便朝我背後的方向挨近。我沒有回頭,只覺得聲音越來越近,也越來越大聲,已經近到就在我後方的樹叢中了,大概有三、四尺遠近,此時我開始很緊張了,突然,樹林裡傳來一陣樹葉騷動聲,過一會兒,似乎牠展翅飛走了。

我雖然沒有發現牠的身影,不過從這一刻以後,再也沒有聽到牠的叫聲,我想是不是護法把這鬼趕跑了呀,以免牠來破壞擾亂駐地,這下子我可以安下心了。這時還在凌晨,不過我沒有睡眠,清醒地打坐,就在這個時候,境界突然現前,我清楚地看到了殊勝得無法想像的境界!令我感到非常地震驚與法喜。同時還看到了相隔供台大約一丈五尺遠的地方,站立了一尊高大威武的金剛護法,威猛無比,穿著戰袍,身形約有兩層樓那麼高,相貌長得有點像牛魔王,我趕緊起身頂禮膜拜,原來駐地的護法,一直都與我們一同在值班,護祐著駐地啊!

連著幾天的留守,雖然半夜有人看見了黑影,終歸是虛驚一場,沒有任何異狀,都非常平安,一切吉祥圓滿。祝願佛光普照,正法昌隆,一切災厄悉皆遠離,一切妖邪鬼怪無以作祟擾亂正法駐地!

有一天,大法王師父回到了駐地,我把我看到的境界告訴大法王師父,大法王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都是幻覺,是假的,這不是修行學佛,不要當一回事。你們要明白,我根本沒有這麼大的本事去請動護法。」

一天下午,昏沈的我進入夢境中陰,突見一吊死鬼現形,掛在院子的樹上,披頭散髮,其形駭人,對著我吐出長長的舌頭,好恐怖啊!嚇得我驚慌失措,趕緊報告大法王師父。大法王師父說:「這有什麼好嚇的,昔日某祖師在漱口時,頭上空吊下一鬼嚇他,他照樣如如不動,不當一回事,修行人怎可如此沒有定力,我已經說了是假的、虛幻的,你為什麼還把它當真的、執著呢?」聽了大法王師父的話,也就不把此事放在心上了。

沒想到沒隔幾天,她又出現了,這次是在凌晨半夜裡,就在客廳的落地窗外,從右向左慢慢地飄過去,又慢慢地從左向右飄過來。窗外很亮,彷如白天,讓我看得非常清楚,但感覺整個情境是藍色的,我想她應該就是那個吊死鬼冤靈,她現出了生前的容貌,是女身,而且是個白人,頭髮是金白色的,形象有一點像二十幾歲的那位白人仁波切師妹,但歲數約有四十歲左右,中等身材。我不知道她想做什麼,說真的,當下的我心中還是有點毛骨悚然,於是我拼命唸咒,只見她臉露微笑,又慢慢地飄走消失了。

我實在搞不清楚我是不是在作夢,是真實還是我的幻覺呢?後來,我報告了大法王師父,大法王師父說:「其實我也弄不清楚到底是不是有這女鬼存在,也許是幻覺,沒有這回事的。」大法王師父都這麼說了,我也認為這是幻覺吧,但心裡總覺得這個駐地似乎跟其他的地方不太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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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發《揭開真相》 (三)這哪裡是在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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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這哪裡是在修行

住進了駐地,便開始了我們的生活。

現在的國際佛教僧尼總會主席隆慧大師是我們的師姐,師姐帶著我們熟悉環境,這個地方很大,不僅房子大,還有個很大又美麗的後花園,有水池、大草坪,以及終年結果累累的橙子樹、檸檬樹、酪梨樹、橄欖樹、枇杷樹、柿子樹、棗子樹等等,另外還有一間印第安民族式樣的大狗屋,還有好幾個寺廟,其中一個寺廟叫聖格寺,更大,有九英畝地寬,草地上養了很多馬和牛,還有一個天然湖泊,湖中有很多魚和水鳥。

說到狗狗,這是很麻煩的事,特別是剛剛才來的時候,互相之間沒有感情,當我們經過時,驚動了狗狗們,牠們發現有人靠近了,很開心地衝出狗屋外,雖然狗還在柵欄裡,但是當場我們幾個新來的,都被嚇得目瞪口呆,膽戰心驚,這是狗嗎?這真的是狗嗎?我是不是看花了啊?這哪裡是狗嘛,簡直就是一匹匹的小馬。

牠們在木柵欄內興奮地又撲又叫,撞得木柵欄發出了陣陣的聲音,雖然牠們很熱情,可是我們很害怕,因為當時從來沒有看過這種大丹狗,牠站在地上,牠的背就有二尺七高。每一隻大丹狗站起來塊頭都比我們還要高,力氣肯定比我們還大,實在是太驚人了,從沒見過這麼大的狗,一想到還要照顧牠們,心裡就覺得有點兒發毛,不是滋味。(這兩隻大丹狗,一隻叫「衛斯」,另一隻叫「金中雪」,日後又增加一隻叫「卡軍」)

我們的執事工作,其實也不複雜,除了早上一個小時的聞法外,不外乎整理一切我們的住房環境、清潔打掃、在廟上做為宗教師輔導修學行人、另外還要輪流買菜煮飯、照顧大丹狗等等。由於沒有做過這些事情,只好一切從頭學起,但照顧大丹狗可是一件挺吃力的事,要為牠們打掃、清潔、除糞、餵食,剛開始非常地不能適應,尤其是一進入柵欄內,牠們又撲又跳,非常熱情地想要跟你玩耍,但牠們力氣著實太大了,一個不小心,反而會被撲倒在地,還弄得來全身都是狗毛、狗口水,滿身狗味。這還不打緊,要沖洗牠們的排泄物,可是一件苦差事,往往熏得來暈頭轉向,害得我那陣子,就連打坐唸佛,一閉上眼,就浮現出牠們的糞便,有很長一段時間,這個影像都久久揮之不去,苦不堪言。

但很奇怪的是,這些狗見到大法王都很尊敬而頂禮,這實在令我們無法理解,為什麼牠們都會在無人教導之下,對大法王頂禮?隆慧大師說牠們都是皈依了的佛教徒,後來我也親自見到了大法王為法名「戒本」的狗所舉行的皈依。

這裡不像從前在台灣有較多的時間可以靜坐,雖然我依舊每天習慣五點多鐘就在院子裡打坐,但是我怎麼覺得我打坐退步了,耐心也變差了,尤其是師兄弟們每天面對面相處在一起,有的習氣很重,不容易共事,往往溝通不良,矛盾與衝突不斷,令我跌破眼鏡,這哪裡是在修行呢?面對這些情況,內心覺得很煎熬,我很不能適應,久久無法調適好,現在的我跟在台灣比起來,好像從天堂掉了下來。這裡的人、事顯然要比以前複雜辛苦得多了,所以我只好每天不斷地安慰我自己,我要有耐心,等我適應了,就會習慣了,一切都會變好的。

不過付出總有代價吧!能見到大法王,一切辛苦也都值得了!可是有時等了很久,怎麼都還見不到大法王呢?原來大法王並沒有住在這裡,大法王很不容易來一次,因為大法王還在大學當教授,要為大學工作,只是偶爾的時候來一會兒就離開了。大法王與我們相處比較隨和,也就體現出與常人無異,大法王平時會問一些我們的生活狀況,最常的是慈悲關心大家,感受上無非就是一位善良的長德而已,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也沒有見到超人的高僧道行。

我們大部分的時間是與國際佛教僧尼總會的主席隆慧大師,以及聖格講堂、菩提精舍的住持覺慧法師在一起,另外還有幾位師兄,他們都是真正修行,道德品質清純的人, 比如丹瑪翟芒第二世隆智丹貝尼瑪尊者師兄、款師兄和一些白人的仁波切等等,他(她)們都對我們頗為關照。

這裡的生活也有鬧笑話的時候。

由於我們英文不好,路也不熟悉,所以出門買東西都由隆慧主席師姐當司機,開車載我們前去。在這裡體會很深,上乘的修行人沒有架子地位之分,平等親切。

有一回,隆慧師姐要帶我去買電器和買菜,隆慧師姐說:「我們先去拜四拜,然後再去超市買菜。」哇!隆慧師姐果然與眾不同,連買菜都要先到佛堂禮佛,實在是太虔誠了。我聽了師姐這麼說,於是就先進佛堂拜了四拜,再跟師姐說:「師姐,我們可以走了,我已經拜四拜了。」

師姐聽了,一頭霧水地說:「你為什麼要去拜四拜啊?」我說:「對啊!你不是說『先去拜四拜』嗎?」師姐捧腹大笑,然後解釋說:「這裡有家店叫做Best Buy,專門是賣電器用品的,我說的是等一下『先去Best Buy』,再去超市,你真的去佛堂拜了四拜哦!那也很好啊!記住!要在三時之中,把佛菩薩擺在自己的心裡!」(註: Best Buy 與中文「拜四拜」同音)

每一次大法王師父來臨時,大家都會趕緊列隊接駕頂禮,除了我們比丘尼外,那時還有兩位二十幾歲的白人姑娘仁波切和一位五十多歲的白人女仁波切,另外還有一些師兄們也在這裡,大法王都會很慈悲地摸摸大家的頭,為大家作加持。當時我們對大法王師父也不熟悉,都懷著一股敬畏之心,因此也都不敢多問什麼,深怕說錯話造成不恭敬。尤其是大法王有著濃濃地四川口音,再加上台灣用語跟大陸用語有不同之處,很多時候我們都弄不清楚大法王說的是什麼意思。

比如有一次大法王師父要我們去拿「帕子」,我們壓根就不知道什麼叫「帕子」。

又有一次說「抗」起來,我們當場我看你你看我,大家開始亂猜,搞了半天,終於弄明白了,原來是要我們「蓋」起來。

還有一次說要花椒面(意思就是花椒粉),我們面面相覷,這裡有賣花椒麵(條)嗎?報告大法王師父:「我們沒有買花椒麵啊!」大法王師父說:「胡說!我都看到明明在櫃子裡,怎麼會沒有!」

又有一次要「創口貼」,我們又是一陣迷茫:「什麼是創口貼啊?」(註:創口貼就是O.K 繃)

當我們犯愚癡時,大法王說我們是「玉菇棒」!實在搞不清楚那是什麼東西?我只聽說過孫悟空的金箍棒,沒有聽說過「玉菇棒」啊!後來才知道是叫「愚骨棒」,意思就是愚癡的都入到骨髓裡了。諸如此類的狀況不勝枚舉,面對幼兒班的我們,法務繁忙的大法王還要跟我們解釋半天,真是辛苦了大法王師父啊!

過了不久,我們又多了一個新成員,這次是一隻兩個月大的黃金獵犬,原本叫Jack,皈依後叫「戒本」,牠本是個出家人,由於犯戒,今生淪為畜生道,大法王師父特別囑咐我們要好好照顧牠,要愛護牠,牠可不是一般的狗。

由於戒本很小,非常愛玩,一天,在屋內隨地灑了一泡尿,因此有個出家師姐想教訓牠,就拿報紙要打牠,這件事我們並不知情,也沒有報告大法王師父。

沒想到隔了幾天,大法王師父又回來了,大法王師父突然召集大家,跟大家宣布說,有一聖德來電說有人虐待狗,因此大法王師父親自查問這件事,究竟是誰打狗。查出後,當下這位師姐就懺悔了,大法王並教育我們,眾生平等,如果怕髒、怕臭就不去做、不愛護動物,就是失掉了菩提心,更何況牠們很可憐,說不了話,無法表達自己的需要,我們就更應該要關心愛護牠們。在這個駐地裡,一切眾生都是平等的,就算是一隻動物,也是我們的師兄弟,尤其是這裡的狗狗們都是皈依受戒的,跟我們一樣,都是有緣來到這裡修行的,每一隻都很有靈性,而且奇怪的是,在無人教導下,每一隻都會對大法王師父頂大禮,都會聽大法王師父說法。

最嚇人的還不是大丹狗,而是飯堂那邊養了一隻「神獸」。「神獸」是一隻快要死掉的小松鼠,大法王將牠救醒後,餵養在飯堂,一天天看著長大了,牠特別聽大法王師父的話。

款師兄有一次和牠一起玩,把手指頭放在牠口中,讓牠咬住,懸在空中搖擺,而牠絕不會咬傷,可是對生人就完全不同了,尤其是對那些不淨業的人,那牠就要咬了。

牠的動作十分靈活,縱跳飛躍,奇快無比,比狗狗兇猛很多倍,只要牠盯上了要咬的對象,此人就別想逃脫,必然被咬的慘叫倒地
為止,只有大法王師父才能制止牠的兇猛獸性。

由於其他的人管教不了牠,大法王師父就叫運頓多吉白尊者嘎堵仁波切師兄找了乾木頭,師兄們做了一個大籠,只得把牠餵養在裡面了。大法王師父不在的時候,是不敢把牠放出來的,否則一定當下致人於慘狀。

不久後,我們又增加了新夥伴,這次是一隻變色龍蜥蝪和一對白鴿(蜥蝪取名為「鰲龍」),當然,這下子駐地更熱鬧了,而我們的工作項目,除了做宗教師在廟上輔導行人外,更是多彩多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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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發《揭開真相》(二)矛盾難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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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矛盾難選擇

回到台灣後,我仍繼續恭聞法音,可是什麼時候還有因緣拜見大法王呢?我的法緣是否就這樣斷了呢?日復一日地過去了,沒有任何消息。

在二○○一年的五月,突然夢見那位大法王來了,告訴我說:「到美國來見我!」醒來後,我認為可能是自己日有所思,所以才夜有所夢的吧!更何況我一個人怎麼去啊,又沒有任何管道途徑,心裡急著慌,但照常找不出辦法,也就沒有把夢境放在心上了。誰知道真的是在得了夢兆的一個月後的一天,接到了一位法師從美國打來的電話說,美國的大法王駐地和寺廟,要召集出家人見面,如果有水平的,可留下來做宗教師,學佛修行並為民眾服務。

我衡量著我自己,我雖然很想去,可是說真的,我放不下台灣的道場和父母之情,但是又很想到大法王那裡求法,不想錯過這次的機會,心中很是掙扎,於是我便帶著僥倖的心態,心想反正也不一定會選上我,跟著去看看也好。因此我只準備了簡單的行李,連父母都沒有告別,就踏上了美國之行,沒想到從此改變了我三十歲以後的修行際遇。

到了美國,經過大家票選後,大夥們的情緒呈現兩極化,沒選上的人是搥首頓足,垂頭喪氣,甚至還有人哭了起來,而選上的則是樂得眉開眼笑,真的是幾家歡樂幾家愁。

我雖然是被選上的,但由於我沒有做好心理準備,所以心中感到很大的壓力,心裡便打算把這個大好機會讓給其他人,我心想反正我還可以下次再來啊,於是我將名額私自讓給了另一個出家人。

但是看著其他選上的人,都已經興高采烈地整理行李,準備進駐,矛盾的我心裡又開始動搖了,我是不是做了個錯誤的決定啊?我真的決定要放棄嗎?有個師姐跑來告訴我,這次的因緣只有這一次,沒有下一次的機會了,勸我要珍惜,不能放棄啊!我心裡又開始掙扎了,我真的要放棄嗎?矛盾的我實在難以選擇!

我反問我自己為何要出家呢?不就是為了要了生脫死,成就解脫,為佛教努力嗎?人生苦短,沒有多大的意義嘛,我還捨不得世俗上的一切嗎?不行!不行!我不可以就這樣放棄的,沒有下一次了,我要修行成就,我要學法的。

此時的我生起了無比的虔誠心與出離心,我決定要留下來努力,不能再次等待了,我一定要把握這次僅有的機會,因此下定了決心,留在美國寺廟,留在大法王的駐地。

由於我本來決定要放棄,便私相授受將名額讓給另一個出家人,但我現在又反悔了,因此造成那位出家人又哭又鬧,甚至嚷著說要自殺後讓大法王超渡,這一來驚動了大法王,最後由大法王出面,為這位出家人傳了法,才平息了這一場因我而起的意外風波。唉!沒想到還沒建立功德就造罪了,這真是我的罪過啊!

隆慧大師把我們幾個出家人帶進了大法王的禪堂住所,進入了客廳,感覺上十分簡樸,左邊只簡單的放了一套陳舊的沙發,右邊則放了一張圓長形木頭桌子,和兩張小沙發椅及小茶几,簡單的佈置配上了木質地板,倒也令人覺得很幽靜。

大法王肯定是知道我的心思的,問了隆慧大師我的情況,隆慧大師報告說我已下定了決心,因此大法王單獨點了我的名,告訴我說:「很多地方都有精舍、寺廟,如果你想去哪裡都可以,或者可以下次再來。」

我聽了大法王的話,心頭一愣,大法王的意思是要我下次再來,我心想或許是大法王看出了我心裡的罣礙,因此告訴我下次再來,我想大法王一定是不會看錯的,是不是我的法緣尚未成熟,我想我是應該聽從大法王的指示,便答應後,退回了客廳。

這下反而換隆慧大師被喊了進去,大法王一見她便說:「什麼下定了決心,你選的什麼人,層次這麼低,一考就倒了!」隆慧大師趕緊為我們解釋說:「她們確實都是很虔誠的。」這時我慌了,趕緊再度懇求大法王同意我留下來,我報告說:「大法王啊!我要留下來學法,我不回去了,回去只有業力纏身罷了。」大法王說:「留不留是你們自己的事,你們留下來是要做宗教師的,你們心中要有底,我是沒有佛法教你們的!」

經過我再三地請求,大法王見我決心已下,便慈祥地對我們說:「好!好!就是你們了,你們的住持既然要你們留下來,那就留下來吧!但是一切都得依法,要看政府同不同意把你們留下來,國家一當同意,你們才能留下來當宗教師,今後有緣還是會回去的!」

經過這些波折,我終於留了下來,但是我知道,在我內心深處,依然有著割捨不了的父母情份在隱隱作用,我想當年密勒日巴大師學法也告別了母親,我也只能將這分親情化作思念,藏在我心中的最深角落,然後今生爭取成就解脫,來利益父母,報答父母之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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