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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發《揭開真相》 (八)冰冷死人竟站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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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冰冷死人竟站起來了

在作韻雕期間,大法王師父也鼓勵大家創作,出家比丘尼了慧師姐非常地感興趣,十分投入,一有空,她就在作品上下功夫。

有一天,她又繼續在院子作她的作品「頑石生華」,到了晚上,外頭已有些涼意了,她還沒有進屋來,於是聖格講堂的出家師姐釋廣慧就去喊她,赫然發現,她完全沒有反應,一動也不動地坐在作品旁,這位師姐覺得不太對勁,用手一摸,發現了慧師姐早已斷氣冰涼了,於是趕緊報告了大法王師父。

大法王師父到了現場,看了她的情況便說:「怎麼可以死在這裡啊!」於是趕緊指揮大家搶救。我們把她放倒在院子的甲板上,有的拿被子,有的拿毯子給她保暖,其實保什麼暖啊,莫如說是保冷,當時的她已經全身僵硬、冰冷、沉重,脈搏心臟早已停止跳動,已經死了一段時間。

當時大法王師父修法,大聲喊道:「阿彌陀佛不要接走這個人!」說來真是奇怪,喊了幾聲後,了慧師姐竟然慢慢地甦醒過來了。給她喝了幾口熱水,才看著她的臉色慢慢轉過來,大約十幾分鐘,臉色才慢慢轉紅,二十分鐘以後,她能說話了,她用很低沉的語氣,沒有一絲神氣而幾乎聽不見的低沉聲音說:「我作品完成了,心裡很高興、很滿足,剎那間,心寂靜下來了,沒想到竟然入了寂滅定。」

「那時候,虛空都是綠色和紅色的光,我心想這是圓滿了,於是便稱念南無阿彌陀佛,祈求阿彌陀佛來接我。阿彌陀佛真的來了,哎呀!太莊嚴了!我伸手要抓住阿彌陀佛的手,另一隻腳要踏上蓮花的時候,大法王師父趕到了。我聽到大法王師父對阿彌陀佛說:『佛陀啊!別忙接走!別忙接走!把她留下來!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阿彌陀佛把蓮花收起來,笑笑把我放回原位,就這樣,我留了下來沒走,可是身體不能動,因為我已經死了,但還能聽到大法王師父的聲音。大法王師父為我做了大加持,通達了阿彌陀佛的同意,當時有兩道圓柱形的白光,罩在我的四周、我的身上,我的魂才歸了屍體,我的體溫才溫暖過來。」

天啊!大法王的一句話,竟然可以讓冰冷死了的人站起來了,我歡喜若狂,大法王師父真的是高人啊!

某天下午,一位從菩提精舍來的出家師姐釋定慧在游泳池裡,發現了一隻淹死的蜜蜂,於是將它打撈起來,放在地板上,不知它死多久了,身體已經都僵硬了。

此時大法王師父走過來,慈悲地用指彈動加持它,大約兩分鐘左右,這隻蜜蜂竟然從腳開始動起來,過一會兒開始爬動了,但是卻發現它只剩下一隻翅膀,大概是被別的惡蜂咬斷了一隻翅膀,所以才掉進游泳池淹死的吧!

這時另一位出家師姐釋廣慧也趕過來看,只聽到大法王師父自言自語地說:「唉!既然活過來了,少了一隻翅膀,那就太可憐了!怎麼辦呢?太慘!太慘!再長一隻翅膀就好了!」大法王師父語音剛落,突然蜜蜂的另一隻翅膀,竟然長出來了!只見這蜜蜂抖動了幾下翅膀,用嘴巴清理身體,最後就如同頂禮一般對著大法王,然後展開雙翅,翩然而飛。

大法王師父的一句話,就可以讓阿彌陀佛把人留了下來,讓死了的人又復活了!幾句咒語的加持,就可以讓淹死的蜜蜂活過來!說了一句話,就讓蜜蜂長翅了!這是何等的證量才做得到啊!大法王師父是真正的高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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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發《揭開真相》 (七)狗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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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狗狗

「戒本」是一隻有神通的狗,原本叫Jack,牠來到駐地後,每天就跟著我們生活、聞法,隨著時間一天天的過去,牠也漸漸地長大了。我們發現牠突然會頂大禮,如同大禮拜般,我們沒有人教過牠。

有一天,Jack 跑到大法王面前頂禮膜拜,兩隻前腳匐地,一起一伏,總共三次,不肯離開,大法王師父問Jack :「你是在給我頂禮嗎?」Jack 連連點頭,大法王又說:「那你是想要皈依嗎?」Jack 立刻端坐在大法王師父面前,兩隻前腳合起掌來,大法王說:「那好吧,你坐到旁邊去吧!」Jack 乖乖地坐在大法王師父旁邊,一動也不動,等大法王給眾弟子們開示完畢,Jack 又跑到大法王面前端坐,大法王師父說:「好,我這就給你舉行皈依儀式。」就這樣,Jack 皈依了佛門,取法名為「戒本」。

戒本是一隻極通人性的狗,人講的話牠全都能聽懂,牠對大法王更是無比的恭敬,每次見到大法王師父必定頂禮三拜。

大法王不准牠看某種東西,只要命令一句:「轉過頭去,不准看!」牠馬上將頭側向一邊,直到大法王師父說:「好了,可以了。」牠才轉過頭來,而且大法王師父在後房很遠的地方,只要讓人去帶個信給戒本說:「大法王師父叫你進去。」戒本哪怕是在睡覺,都會立刻站起來,馬上拐彎抹角,自己一個就去到大法王師父身邊了,而且是任何時候,每一次通知,馬上就去。

大法王將餅乾放在牠的鼻樑上,告訴牠不准動,要去除貪吃之念,定力從這裡開始,牠會一動不動地頂著那塊餅乾,直到大法王說O.K,牠才將餅乾拋向空中,接在口裡吃掉。

其實教會狗狗這些動作,對訓狗師來說,好像也並不難,但是從來沒有人訓練過戒本,戒本會做若干種人能做的事情,比如「裝死」,平時大家隨便提到這兩個字,牠不會有任何反應,包括大法王師父提到,牠也不在乎,但一當大法王正式發命:「現在可以裝死了!」牠立刻躺倒在地,一動也不動,我們在牠身邊走來走去,甚至在地上推牠,牠也一副「死樣」,絲毫不動,但只要大法王師父一聲:﹁結束了!﹂牠就立刻翻身躍起。

有一次,一位出家師姐打了一個噴嚏,隨口就說:「快躲開,不要被我傳染了!」我們聽了倒沒什麼反應,卻只見戒本「嗖」的一聲拔腿就跑,跑到兩丈遠的門邊躲了起來,惹得我們當場哄堂大笑。

又有一次,大法王說這戒本有點小病,應該拿兩顆杏仁給牠吃就好了,大法王師父當下拿來杏仁讓戒本吃,牠用鼻子聞了聞杏仁,沒有吃掉,大法王再次讓牠吃,牠又把杏仁吐出來,於是大法王師父嚴厲批評牠,又拿起
杏仁再度餵牠,牠無奈地將杏仁含在嘴裡,慢慢地嚼了幾下,然後脖子一嚥,口水一吞,把杏仁吞下去了,大家都看到牠真的吃了杏仁,而且嘴巴也不動了。

過了一分鐘左右,為了嘉獎牠很乖、很聽話, 又拿了狗狗專用零嘴給牠吃,這下子一不小心可漏餡了,杏仁竟然從嘴角邊掉了出來。原來牠吞杏仁的動作全是假的,杏仁一直被牠藏在嘴邊,吞了一口口水來迷惑大家,想等大法王師父不注意時,再偷偷吐出來。

戒本皈依大法王師父後,沒過多久,竟然有了預知的神通,若有重要的客人來拜見大法王,牠提前五、六分鐘就開始預報,對著大門發出一種哼哼聲,當我們開門一看,卻什麼人都沒有,可是過了幾分鐘,客人真的到了,而且每一次都是如此。讓戒本有這種預報的能力,這根本就不是訓狗師做得到的了。

有一次,大法王師父出遠門,什麼時間回來是無人能知的,當天下午戒本又發出了哼哼聲,還對著門頂禮,我們心想不知會是誰來了,過了一會兒,大門打開了,竟然是大法王師父回來了,戒本的預報準確無誤,實在是令我們自嘆不如啊!

想到戒本皈依後沒多久,就發起了神通,而我到現在卻還是凡夫一個,真是慚愧!慚愧啊!唉!修行這麼久了,我什麼時候才能道業有成、神通變化,如狗狗一般呢?大法王師父藉戒本教化我們,一定要眾生平等,所有狗狗如人一樣都是具備佛性的,牠們從無始以來,都是與人類和各個眾生互為父母親眷,所以不能傷害任何眾生,只能愛護關心,不能把狗狗拋棄成為喪家狗,這樣的行為會遭惡報的。

大法王師父的教化,著實讓我們學到了很多的行持道德,但是僅僅是這樣,仍然無法滿足我想求學大法的心願,這心願依然在我內心裡頭隱隱翻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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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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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發《揭開真相》 (六)凌晨經歷 冤靈女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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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凌晨經歷 冤靈女身

某天,大法王師父告訴我們要到草地裡設壇城,要上供護法,由於事關某些因緣,因此大家晚上要輪班看守,以防有邪類異狀發生。這晚輪到我和另外一位出家比丘尼見慧師姐值班,夜晚有些寒意,我們兩個各自裹著厚被子,在院子裡打坐。

凌晨三點多,夜已深沉了,大地靜謐,安靜地似乎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可以聽到,此時在我身後的遠方,傳來了一陣貓頭鷹「嗚!嗚!嗚!」的叫聲,聽得我不由得打了個冷顫,這下我得小心點,以免牠來破壞,因為曾經聽說過,有的貓頭鷹是鬼的化身。

我屏住氣息,仔細地傾聽牠的動靜,似乎牠已經機靈地發現了我在注意牠,叫了幾聲後,便朝我背後的方向挨近。我沒有回頭,只覺得聲音越來越近,也越來越大聲,已經近到就在我後方的樹叢中了,大概有三、四尺遠近,此時我開始很緊張了,突然,樹林裡傳來一陣樹葉騷動聲,過一會兒,似乎牠展翅飛走了。

我雖然沒有發現牠的身影,不過從這一刻以後,再也沒有聽到牠的叫聲,我想是不是護法把這鬼趕跑了呀,以免牠來破壞擾亂駐地,這下子我可以安下心了。這時還在凌晨,不過我沒有睡眠,清醒地打坐,就在這個時候,境界突然現前,我清楚地看到了殊勝得無法想像的境界!令我感到非常地震驚與法喜。同時還看到了相隔供台大約一丈五尺遠的地方,站立了一尊高大威武的金剛護法,威猛無比,穿著戰袍,身形約有兩層樓那麼高,相貌長得有點像牛魔王,我趕緊起身頂禮膜拜,原來駐地的護法,一直都與我們一同在值班,護祐著駐地啊!

連著幾天的留守,雖然半夜有人看見了黑影,終歸是虛驚一場,沒有任何異狀,都非常平安,一切吉祥圓滿。祝願佛光普照,正法昌隆,一切災厄悉皆遠離,一切妖邪鬼怪無以作祟擾亂正法駐地!

有一天,大法王師父回到了駐地,我把我看到的境界告訴大法王師父,大法王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這都是幻覺,是假的,這不是修行學佛,不要當一回事。你們要明白,我根本沒有這麼大的本事去請動護法。」

一天下午,昏沈的我進入夢境中陰,突見一吊死鬼現形,掛在院子的樹上,披頭散髮,其形駭人,對著我吐出長長的舌頭,好恐怖啊!嚇得我驚慌失措,趕緊報告大法王師父。大法王師父說:「這有什麼好嚇的,昔日某祖師在漱口時,頭上空吊下一鬼嚇他,他照樣如如不動,不當一回事,修行人怎可如此沒有定力,我已經說了是假的、虛幻的,你為什麼還把它當真的、執著呢?」聽了大法王師父的話,也就不把此事放在心上了。

沒想到沒隔幾天,她又出現了,這次是在凌晨半夜裡,就在客廳的落地窗外,從右向左慢慢地飄過去,又慢慢地從左向右飄過來。窗外很亮,彷如白天,讓我看得非常清楚,但感覺整個情境是藍色的,我想她應該就是那個吊死鬼冤靈,她現出了生前的容貌,是女身,而且是個白人,頭髮是金白色的,形象有一點像二十幾歲的那位白人仁波切師妹,但歲數約有四十歲左右,中等身材。我不知道她想做什麼,說真的,當下的我心中還是有點毛骨悚然,於是我拼命唸咒,只見她臉露微笑,又慢慢地飄走消失了。

我實在搞不清楚我是不是在作夢,是真實還是我的幻覺呢?後來,我報告了大法王師父,大法王師父說:「其實我也弄不清楚到底是不是有這女鬼存在,也許是幻覺,沒有這回事的。」大法王師父都這麼說了,我也認為這是幻覺吧,但心裡總覺得這個駐地似乎跟其他的地方不太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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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發《揭開真相》 (五)掉入疑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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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掉入疑網中

當我從台灣回來不久後,大法王師父開始常常來駐地了。

大法王師父來駐地的時候,要不就是作韻雕或畫畫,要不就是開示錄音,大法王師父隨時要說法的,大部分講的法,基本上都是講心行,如何修心、如何修行。大法王師父很會講法,會講佛教裡的任何法義和修持,包括傳承等,但大法王師父只有佛教,卻沒有具體的佛教派別,無論是小乘、大乘、禪宗、淨土、密宗等等,所有的宗派,大法王師父都是平等的,沒有分別,大法王對我們說:「各宗各派都有好處,都好,用在不同人的身上,符合不同的因緣,生不同的作用。」可是大法王師父究竟是哪個派?什麼傳承啊?令我百思不解。

那時我們幾乎每天可以見到大法王師父在為大學創作作品,我們隨時都跟著大法王師父近距離講話,請教法義,更深入地見到大法王的點點滴滴,大法王所表現出來的生活細節,非常地普通,完全與常人一般,沒有兩樣,待人接物,也看不出來有任何特殊之處,就是一個善良的人而已。

後來大法王師父開始創作韻雕了,為了韻雕作品的誕生,大法王師父每天都用鋼刀、挖刀、雕刀、鑽刀、鈎刀工作,還用各種鐵器等等,大小不一,非常地勞累,尤其大法王師父經常在豔陽下勞動,揮汗如雨,而且搞得全身髒得一塌糊塗,經常連頭髮上都是漆、膠、顏色,但是大法王師父根本就毫不在乎,說真的,如果像這樣子走在街頭上,肯定被當成了最髒的流浪漢。

大法王師父早上天還沒有亮的時候,很早就起來為大學畫畫,工作是沒有時間性的,但一般下午就開始作韻雕的工作,幾乎從下午就開始工作到晚上十二點鐘,常常晚上才吃午餐,有時甚至工作到凌晨一、兩點,往往一站就是八、九個小時、十幾個小時,就連我們隨侍在側送茶水的弟子們,也大呼受不了,腳就像是要斷掉了,想當然爾,直接勞動的大法王師父就更辛苦了。

大法王師父常常邊工作還邊跟我們講龍門陣,但是當工作時間一久,連大法王師父也站不住了,常常踉踉蹌蹌地走,累得來氣喘噓噓,說話都困難,我有點納悶,大法王師父怎麼表現的跟凡人一樣,如此的普通,尤其是我們普通比丘尼都能提起一桶水,而大法王師父就是提大半桶水都提拿不起來,這實在很離譜,難道大法王師父失去功力了嗎?儘管大法王師父看起來沒有什麼道行,就是常人的言語和行為,但道德、智慧確實清純得很!正因為如此,我們已經拜師了,還得尊師重道,畢竟這是基本人倫道德。看了大法王師父的凡夫狀況,我心想難道大法王真的沒有佛法嗎?但是想不通的是,無論國際上來的什麼法王、尊者,對大法王師父都是五體投地,所求教任何問題,大法王師父都如願答覆,十分圓滿,百問百答,可以說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可敵,如果大法王真的沒有佛法,為什麼佛法經教講得那麼精準,實在是一個解不開的謎!

大法王師父經常對我們說:「弟子們,其實我跟你們是一樣的,沒有比你們高,我很慚愧,是個非常普通的人,你們的心裡一定要有底,你們跟我學不到什麼,護法們也看不起我這個慚愧行人。」雖然大法王師父表現的跟常人無異,但奇怪的是,佛法講得淋漓盡致,往往開示後,令我們當場茅塞頓開,受益匪淺,而且無論你提什麼問題,任何經藏法理,乃至非經藏的任何疑難問題,大法王師父想都不想,當下就能圓滿回答,從來沒有遇上回答不了的問題。這種提問的公案,在大法王的法音中,隨處都還聽得到,在過去的法音裡,聽大法王宣佈說:「你們提什麼問題我回答不了,我就滾下法台。」十幾年前的法音帶中,就有這幾句話:「但是只給你們五年的時間,超過五年,我就再不會這樣對待你們了!」參加聽聞大法王講法的人都是這麼說,而且這些法音事實還記載在那裡,還不止一盤法音說到這種事呢!

有一天,大法王師父要我打個電話給某位師兄,但我這個土包子,哪裡懂得到什麼電話禮節,因此大法王師父認為我不懂禮貌,大發雷霆,還把我的電話給摔了。

當時,我被大法王師父這突如其來的動作也嚇呆了,在駐地裡,這是第一次見到大法王師父如此生氣,大法王批評了我之後,就到佛堂去了。我轉身回到寮房,淚如雨下,心裡想還是回到我的寺廟竹雲寺當我的住持算了,見了了慧師姐就隨口說:「我怎麼覺得自己好委屈啊!」這句話才剛脫口,不到五、六秒鐘,大法王師父已經派人來喊我了,我擦了擦眼淚,趕緊跑到大法王師父跟前,沒想到大法王一開口就說:「你覺得你委屈就不要跟我學了,我早就跟你說了,我不是聖者,在我這裡你也學不到你想要的東西,趕快去找高僧吧!回去竹雲寺當住持才好呢!時間還不晚,你很尊敬我,我不願意誤了你,否則我太對不起你!我今天告訴你,我是一個普通人,你跟著我沒有佛法可學,我沒有東西可以教你的,你早一點離開,也許會遇上真正的大菩薩!」

聽了這話,我心裡非常難過,但是大法王師父怎麼會知道?大法王師父所在的佛堂與我們的寮房隔得相當遠,大法王師父怎麼會知道我的心念?關鍵是沒有語言的心念怎麼知道哦?那我平常把大法王都當凡夫想,大法王肯定一清二楚,這電話事件肯定也是為了教育我所做的示現,是故意的,我上了大法王師父考驗的當。

頓時我啞口無言,毛骨悚然,哎呀,我真是愚昧、真是造罪啊!當場我難過地說不出話來,大法王師父見我不發一言地傻在一邊,慈悲地說:「實在不願意離開,那就留下吧!」我趕緊頂禮懺悔,但是愚癡的我並沒有注意到,在我的意識中,我的不淨心念並沒有從此徹底改正。

雖然當下我感到自己心念的不淨,可是我的習氣並沒有因此徹底斷除,依舊反反覆覆、時好時壞地看待如此偉大的大聖法王師父而還不自知,甚至昏到了把師兄姐妹相互的鬥爭,也算在大法王師父的身上。

在我們僧團生活,僧尼們相處之間,可以說是一言難盡,並不是說出家人都是忍辱修行、都會有修養的,完全不是這樣,各人有各人的習氣,特別是有兩位師姐的性格比較粗暴,就像釘子對榔頭,隨時吵嘴鬧架,怨恨很深,相互不讓,大法王師父隨時苦口婆心,教育大家,以大慈悲的心行來開示大家,還錄了法音讓大家隨時聽,但是照常沒有用。

這件事對我的打擊不小,從心底裡生起了對大法王師父的不淨之業,我總是認為大法王師父教的不是解脫眾生的佛法,如果是解脫眾生的佛法,怎麼會師姐妹之間相互不讓呢?整天對如仇敵,這是修行嗎?我心裡想為什麼不全部換成上乘的、道德水準高的弟子呢?就像丹瑪翟芒尊者、開初仁波切、洛本仁波切、款居士等等這批水準高的,反而留下這些層次低的,我左想右想也想不通,因此這也造成了我想離開的原因,再加上跟著大法王師父這麼久了,根本就沒有學到大法,我都很懷疑這樣下去怎麼成就呢?這一生就這樣完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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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發《揭開真相》 (四)失望悲傷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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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失望悲傷糾結

二○○二年七月,突然從俗家傳來了令我錯愕的消息,我的母親得了血癌,這突如其來的訊息,彷彿晴天霹靂,令我心急如焚,恨不得趕緊飛奔回去,但恰巧大法王師父出遠門,只好透過電話,請求大法王師父加持我的母親。我難過地在電話這頭哭了起來,大法王師父非常慈悲地安慰我叫我不要慌,並允諾加持我的母親。聽到大法王師父的聲音,不知怎麼地,就覺得很安定,也就暫時穩住了我自己。

大法王師父不在,我也不好請假離開,隆慧師姐也來安慰我,但此時的我心煩意亂,生起了很大的無明煩惱,竟忿忿不平地說:「在這裡照顧什麼大丹狗嘛,還不如回去照顧我的母親!」沒有正知正見的我,已經失去了理智、心浮氣躁的我,根本就談不上什麼定力了,平常打坐唸佛都是假的,逆境來時就徹底被煩惱、恐懼、無明火吞噬摧毀了,我很害怕從此失去我的母親,我很怕再也見不到她了。

而且大法王師父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大聖者,我都有些懷疑了,來了這麼久,還沒有見到大法王師父聖者的威神示現,想學大法又沒有法,難道教一些慈悲修行,看到狗狗們頂禮,就是大聖者嗎?我學不到我想要的東西,大法王師父似乎也沒有東西可教,我不禁自問,當初選擇留在這裡,真的做對了嗎?這樣的一天又一天,度日如年的滋味可不好受啊,好不容易每天算著日子,終於挨到大法王師父回來了,我趕緊請了假飛奔回去。

母親已經住進了國泰醫院了,準備要做第二次化療,我們作子女的在醫院裡輪流照顧她,見到她時,我心裡一陣心酸,才一年多不見,她身形消瘦了許多。

我握著她的手,她問我說:「你還要回去嗎?」我雖然很想留在她身邊照顧她,但是我也很想學法,不想半途而廢,我難過哽咽地說:「是的,我還得要回去。」

經過化療的摧殘,我的母親變得很虛弱,雖然病情已經穩定,但我不想這麼快就離開她,還想在她身邊多待一點時間。我突然覺得母親是那麼的瘦小無助,我很不孝,沒有盡到我應盡的責任,出家修道到現在,也沒有任何成就受用,完全還是凡夫一個,就算我想以修行成就來報父母恩,可是我也報不了,因為我道業未成。

我心裡對自己感到很失望、很自責,連我在美國的生活,我也不敢在母親面前多提,深怕她為我擔心,因為我還無法確定大法王師父到底有沒有佛法,我也沒有發現大法王師父有什麼特別之處,也不敢說我在寺廟當宗教師,為學員們、聞法點講一些禪修,講一些功法,全是一些空洞理論,我自己都很差還教他人,實在是開不了口。

我心裡覺得很難受,不管是母親,還是在美國駐地的修行,兩邊的事情我都沒有做好,我沒有辦法照顧到母親,而想要學大法也還求不到,我兩頭都落空,我很懷疑我是不是很傻啊?就這麼衝動、不顧一切地留在美國,把我的母親丟著不管,只顧自己編織著修行成就的美夢。而在美國,為了學法,我苦苦地熬著,忍受著一切的不適應,但是雖然在駐地裡,想見到大法王師父一面,也不是那麼容易啊!大法王師父的工作非常忙,不會輕易地回來一次,可是我總想偶爾能出現點什麼奇蹟,探一探深淺究理,大法王師父到底是高人,還是普通佛教徒?萬一不是高人,那可怎麼辦?我已經捨棄一切了!

想到這裡,我感到很心酸、很悲傷,眼淚流了下來,我不知道我還要熬多久,萬一我學法未成,就先失去我的母親,加上又學不到真正的大法,我肯定要遺憾終身,一輩子也無法原諒我自己的。

我心如刀割,望著母親熟睡的臉,我想多陪著她,把握這些時間,彌補這一年多來的空白,這是我現在唯一能做的事!

沒想到事與願違,天不從人願,駐地裡的師姐打電話給我時,我聽錯了,竟然聽成了「要趕緊回來」,因此在母親病情已穩定的狀況下,心中雖十分不情願,但自私的我還是匆匆忙忙地趕回了美國,連母親都還沒有出院,我卻只陪了她短短的十六天。

回來美國後,我只好經常透過電話,關心她的病情,母親再次做化療。一天,突然在病房廁所中暈倒,因此緊急做了檢查,得知這個消息時,我趕緊請求大法王師父加持,大法王師父很慈悲,馬上進了佛堂加持我的母親,並對我說:「你放心,沒有多大問題,少了一點血,會長起來的。」

隔天俗家來電告知,母親的病情檢驗報告出來了,除了紅、白血球過低,其他一切正常,我也鬆了一口氣,這麼久以來,第一次覺得大法王師父好像有點來頭,也是第一次感受到在這個駐地裡真好,因為有大法王師父消災免難、慈悲的加持。

按一下以存取 (%E5%9B%9B)%20%E5%A4%B1%E6%9C%9B%E6%82%B2%E5%82%B7%E7%B3%BE%E7%B5%90.pd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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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發《揭開真相》 (三)這哪裡是在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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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這哪裡是在修行

住進了駐地,便開始了我們的生活。

現在的國際佛教僧尼總會主席隆慧大師是我們的師姐,師姐帶著我們熟悉環境,這個地方很大,不僅房子大,還有個很大又美麗的後花園,有水池、大草坪,以及終年結果累累的橙子樹、檸檬樹、酪梨樹、橄欖樹、枇杷樹、柿子樹、棗子樹等等,另外還有一間印第安民族式樣的大狗屋,還有好幾個寺廟,其中一個寺廟叫聖格寺,更大,有九英畝地寬,草地上養了很多馬和牛,還有一個天然湖泊,湖中有很多魚和水鳥。

說到狗狗,這是很麻煩的事,特別是剛剛才來的時候,互相之間沒有感情,當我們經過時,驚動了狗狗們,牠們發現有人靠近了,很開心地衝出狗屋外,雖然狗還在柵欄裡,但是當場我們幾個新來的,都被嚇得目瞪口呆,膽戰心驚,這是狗嗎?這真的是狗嗎?我是不是看花了啊?這哪裡是狗嘛,簡直就是一匹匹的小馬。

牠們在木柵欄內興奮地又撲又叫,撞得木柵欄發出了陣陣的聲音,雖然牠們很熱情,可是我們很害怕,因為當時從來沒有看過這種大丹狗,牠站在地上,牠的背就有二尺七高。每一隻大丹狗站起來塊頭都比我們還要高,力氣肯定比我們還大,實在是太驚人了,從沒見過這麼大的狗,一想到還要照顧牠們,心裡就覺得有點兒發毛,不是滋味。(這兩隻大丹狗,一隻叫「衛斯」,另一隻叫「金中雪」,日後又增加一隻叫「卡軍」)

我們的執事工作,其實也不複雜,除了早上一個小時的聞法外,不外乎整理一切我們的住房環境、清潔打掃、在廟上做為宗教師輔導修學行人、另外還要輪流買菜煮飯、照顧大丹狗等等。由於沒有做過這些事情,只好一切從頭學起,但照顧大丹狗可是一件挺吃力的事,要為牠們打掃、清潔、除糞、餵食,剛開始非常地不能適應,尤其是一進入柵欄內,牠們又撲又跳,非常熱情地想要跟你玩耍,但牠們力氣著實太大了,一個不小心,反而會被撲倒在地,還弄得來全身都是狗毛、狗口水,滿身狗味。這還不打緊,要沖洗牠們的排泄物,可是一件苦差事,往往熏得來暈頭轉向,害得我那陣子,就連打坐唸佛,一閉上眼,就浮現出牠們的糞便,有很長一段時間,這個影像都久久揮之不去,苦不堪言。

但很奇怪的是,這些狗見到大法王都很尊敬而頂禮,這實在令我們無法理解,為什麼牠們都會在無人教導之下,對大法王頂禮?隆慧大師說牠們都是皈依了的佛教徒,後來我也親自見到了大法王為法名「戒本」的狗所舉行的皈依。

這裡不像從前在台灣有較多的時間可以靜坐,雖然我依舊每天習慣五點多鐘就在院子裡打坐,但是我怎麼覺得我打坐退步了,耐心也變差了,尤其是師兄弟們每天面對面相處在一起,有的習氣很重,不容易共事,往往溝通不良,矛盾與衝突不斷,令我跌破眼鏡,這哪裡是在修行呢?面對這些情況,內心覺得很煎熬,我很不能適應,久久無法調適好,現在的我跟在台灣比起來,好像從天堂掉了下來。這裡的人、事顯然要比以前複雜辛苦得多了,所以我只好每天不斷地安慰我自己,我要有耐心,等我適應了,就會習慣了,一切都會變好的。

不過付出總有代價吧!能見到大法王,一切辛苦也都值得了!可是有時等了很久,怎麼都還見不到大法王呢?原來大法王並沒有住在這裡,大法王很不容易來一次,因為大法王還在大學當教授,要為大學工作,只是偶爾的時候來一會兒就離開了。大法王與我們相處比較隨和,也就體現出與常人無異,大法王平時會問一些我們的生活狀況,最常的是慈悲關心大家,感受上無非就是一位善良的長德而已,並沒有什麼特殊之處,也沒有見到超人的高僧道行。

我們大部分的時間是與國際佛教僧尼總會的主席隆慧大師,以及聖格講堂、菩提精舍的住持覺慧法師在一起,另外還有幾位師兄,他們都是真正修行,道德品質清純的人, 比如丹瑪翟芒第二世隆智丹貝尼瑪尊者師兄、款師兄和一些白人的仁波切等等,他(她)們都對我們頗為關照。

這裡的生活也有鬧笑話的時候。

由於我們英文不好,路也不熟悉,所以出門買東西都由隆慧主席師姐當司機,開車載我們前去。在這裡體會很深,上乘的修行人沒有架子地位之分,平等親切。

有一回,隆慧師姐要帶我去買電器和買菜,隆慧師姐說:「我們先去拜四拜,然後再去超市買菜。」哇!隆慧師姐果然與眾不同,連買菜都要先到佛堂禮佛,實在是太虔誠了。我聽了師姐這麼說,於是就先進佛堂拜了四拜,再跟師姐說:「師姐,我們可以走了,我已經拜四拜了。」

師姐聽了,一頭霧水地說:「你為什麼要去拜四拜啊?」我說:「對啊!你不是說『先去拜四拜』嗎?」師姐捧腹大笑,然後解釋說:「這裡有家店叫做Best Buy,專門是賣電器用品的,我說的是等一下『先去Best Buy』,再去超市,你真的去佛堂拜了四拜哦!那也很好啊!記住!要在三時之中,把佛菩薩擺在自己的心裡!」(註: Best Buy 與中文「拜四拜」同音)

每一次大法王師父來臨時,大家都會趕緊列隊接駕頂禮,除了我們比丘尼外,那時還有兩位二十幾歲的白人姑娘仁波切和一位五十多歲的白人女仁波切,另外還有一些師兄們也在這裡,大法王都會很慈悲地摸摸大家的頭,為大家作加持。當時我們對大法王師父也不熟悉,都懷著一股敬畏之心,因此也都不敢多問什麼,深怕說錯話造成不恭敬。尤其是大法王有著濃濃地四川口音,再加上台灣用語跟大陸用語有不同之處,很多時候我們都弄不清楚大法王說的是什麼意思。

比如有一次大法王師父要我們去拿「帕子」,我們壓根就不知道什麼叫「帕子」。

又有一次說「抗」起來,我們當場我看你你看我,大家開始亂猜,搞了半天,終於弄明白了,原來是要我們「蓋」起來。

還有一次說要花椒面(意思就是花椒粉),我們面面相覷,這裡有賣花椒麵(條)嗎?報告大法王師父:「我們沒有買花椒麵啊!」大法王師父說:「胡說!我都看到明明在櫃子裡,怎麼會沒有!」

又有一次要「創口貼」,我們又是一陣迷茫:「什麼是創口貼啊?」(註:創口貼就是O.K 繃)

當我們犯愚癡時,大法王說我們是「玉菇棒」!實在搞不清楚那是什麼東西?我只聽說過孫悟空的金箍棒,沒有聽說過「玉菇棒」啊!後來才知道是叫「愚骨棒」,意思就是愚癡的都入到骨髓裡了。諸如此類的狀況不勝枚舉,面對幼兒班的我們,法務繁忙的大法王還要跟我們解釋半天,真是辛苦了大法王師父啊!

過了不久,我們又多了一個新成員,這次是一隻兩個月大的黃金獵犬,原本叫Jack,皈依後叫「戒本」,牠本是個出家人,由於犯戒,今生淪為畜生道,大法王師父特別囑咐我們要好好照顧牠,要愛護牠,牠可不是一般的狗。

由於戒本很小,非常愛玩,一天,在屋內隨地灑了一泡尿,因此有個出家師姐想教訓牠,就拿報紙要打牠,這件事我們並不知情,也沒有報告大法王師父。

沒想到隔了幾天,大法王師父又回來了,大法王師父突然召集大家,跟大家宣布說,有一聖德來電說有人虐待狗,因此大法王師父親自查問這件事,究竟是誰打狗。查出後,當下這位師姐就懺悔了,大法王並教育我們,眾生平等,如果怕髒、怕臭就不去做、不愛護動物,就是失掉了菩提心,更何況牠們很可憐,說不了話,無法表達自己的需要,我們就更應該要關心愛護牠們。在這個駐地裡,一切眾生都是平等的,就算是一隻動物,也是我們的師兄弟,尤其是這裡的狗狗們都是皈依受戒的,跟我們一樣,都是有緣來到這裡修行的,每一隻都很有靈性,而且奇怪的是,在無人教導下,每一隻都會對大法王師父頂大禮,都會聽大法王師父說法。

最嚇人的還不是大丹狗,而是飯堂那邊養了一隻「神獸」。「神獸」是一隻快要死掉的小松鼠,大法王將牠救醒後,餵養在飯堂,一天天看著長大了,牠特別聽大法王師父的話。

款師兄有一次和牠一起玩,把手指頭放在牠口中,讓牠咬住,懸在空中搖擺,而牠絕不會咬傷,可是對生人就完全不同了,尤其是對那些不淨業的人,那牠就要咬了。

牠的動作十分靈活,縱跳飛躍,奇快無比,比狗狗兇猛很多倍,只要牠盯上了要咬的對象,此人就別想逃脫,必然被咬的慘叫倒地
為止,只有大法王師父才能制止牠的兇猛獸性。

由於其他的人管教不了牠,大法王師父就叫運頓多吉白尊者嘎堵仁波切師兄找了乾木頭,師兄們做了一個大籠,只得把牠餵養在裡面了。大法王師父不在的時候,是不敢把牠放出來的,否則一定當下致人於慘狀。

不久後,我們又增加了新夥伴,這次是一隻變色龍蜥蝪和一對白鴿(蜥蝪取名為「鰲龍」),當然,這下子駐地更熱鬧了,而我們的工作項目,除了做宗教師在廟上輔導行人外,更是多彩多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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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發《揭開真相》(二)矛盾難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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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矛盾難選擇

回到台灣後,我仍繼續恭聞法音,可是什麼時候還有因緣拜見大法王呢?我的法緣是否就這樣斷了呢?日復一日地過去了,沒有任何消息。

在二○○一年的五月,突然夢見那位大法王來了,告訴我說:「到美國來見我!」醒來後,我認為可能是自己日有所思,所以才夜有所夢的吧!更何況我一個人怎麼去啊,又沒有任何管道途徑,心裡急著慌,但照常找不出辦法,也就沒有把夢境放在心上了。誰知道真的是在得了夢兆的一個月後的一天,接到了一位法師從美國打來的電話說,美國的大法王駐地和寺廟,要召集出家人見面,如果有水平的,可留下來做宗教師,學佛修行並為民眾服務。

我衡量著我自己,我雖然很想去,可是說真的,我放不下台灣的道場和父母之情,但是又很想到大法王那裡求法,不想錯過這次的機會,心中很是掙扎,於是我便帶著僥倖的心態,心想反正也不一定會選上我,跟著去看看也好。因此我只準備了簡單的行李,連父母都沒有告別,就踏上了美國之行,沒想到從此改變了我三十歲以後的修行際遇。

到了美國,經過大家票選後,大夥們的情緒呈現兩極化,沒選上的人是搥首頓足,垂頭喪氣,甚至還有人哭了起來,而選上的則是樂得眉開眼笑,真的是幾家歡樂幾家愁。

我雖然是被選上的,但由於我沒有做好心理準備,所以心中感到很大的壓力,心裡便打算把這個大好機會讓給其他人,我心想反正我還可以下次再來啊,於是我將名額私自讓給了另一個出家人。

但是看著其他選上的人,都已經興高采烈地整理行李,準備進駐,矛盾的我心裡又開始動搖了,我是不是做了個錯誤的決定啊?我真的決定要放棄嗎?有個師姐跑來告訴我,這次的因緣只有這一次,沒有下一次的機會了,勸我要珍惜,不能放棄啊!我心裡又開始掙扎了,我真的要放棄嗎?矛盾的我實在難以選擇!

我反問我自己為何要出家呢?不就是為了要了生脫死,成就解脫,為佛教努力嗎?人生苦短,沒有多大的意義嘛,我還捨不得世俗上的一切嗎?不行!不行!我不可以就這樣放棄的,沒有下一次了,我要修行成就,我要學法的。

此時的我生起了無比的虔誠心與出離心,我決定要留下來努力,不能再次等待了,我一定要把握這次僅有的機會,因此下定了決心,留在美國寺廟,留在大法王的駐地。

由於我本來決定要放棄,便私相授受將名額讓給另一個出家人,但我現在又反悔了,因此造成那位出家人又哭又鬧,甚至嚷著說要自殺後讓大法王超渡,這一來驚動了大法王,最後由大法王出面,為這位出家人傳了法,才平息了這一場因我而起的意外風波。唉!沒想到還沒建立功德就造罪了,這真是我的罪過啊!

隆慧大師把我們幾個出家人帶進了大法王的禪堂住所,進入了客廳,感覺上十分簡樸,左邊只簡單的放了一套陳舊的沙發,右邊則放了一張圓長形木頭桌子,和兩張小沙發椅及小茶几,簡單的佈置配上了木質地板,倒也令人覺得很幽靜。

大法王肯定是知道我的心思的,問了隆慧大師我的情況,隆慧大師報告說我已下定了決心,因此大法王單獨點了我的名,告訴我說:「很多地方都有精舍、寺廟,如果你想去哪裡都可以,或者可以下次再來。」

我聽了大法王的話,心頭一愣,大法王的意思是要我下次再來,我心想或許是大法王看出了我心裡的罣礙,因此告訴我下次再來,我想大法王一定是不會看錯的,是不是我的法緣尚未成熟,我想我是應該聽從大法王的指示,便答應後,退回了客廳。

這下反而換隆慧大師被喊了進去,大法王一見她便說:「什麼下定了決心,你選的什麼人,層次這麼低,一考就倒了!」隆慧大師趕緊為我們解釋說:「她們確實都是很虔誠的。」這時我慌了,趕緊再度懇求大法王同意我留下來,我報告說:「大法王啊!我要留下來學法,我不回去了,回去只有業力纏身罷了。」大法王說:「留不留是你們自己的事,你們留下來是要做宗教師的,你們心中要有底,我是沒有佛法教你們的!」

經過我再三地請求,大法王見我決心已下,便慈祥地對我們說:「好!好!就是你們了,你們的住持既然要你們留下來,那就留下來吧!但是一切都得依法,要看政府同不同意把你們留下來,國家一當同意,你們才能留下來當宗教師,今後有緣還是會回去的!」

經過這些波折,我終於留了下來,但是我知道,在我內心深處,依然有著割捨不了的父母情份在隱隱作用,我想當年密勒日巴大師學法也告別了母親,我也只能將這分親情化作思念,藏在我心中的最深角落,然後今生爭取成就解脫,來利益父母,報答父母之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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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序

我是個出家比丘尼,台灣政治大學法律系畢業,就在畢業典禮的 那一天,第一件事我走進了寺廟,出家至今也有二十年了,我明白因 果,一切都是因果感報,佛法就是為了讓我們解開因果律這個網,讓 我們得到自由,徹底解脫。因果如影隨形,所以我要成就解脫就必須 對因果負責,因此《揭開真相》這本書中所記述的,完全是真實無虛 的事實,從西元二○○一年至二○一三年,整整十二年,是我在美國 寺廟及 第三世多杰羌佛駐地中的所見所聞,親身經歷,實際參與 的紀實。

在這十二年生活的日子裡,我曾失望,也有悲傷難過,有痛苦絕 望的我,以及鑑析中發現藏在我內心骨子裡可怕的隱環而讓我覺醒了。
今特以此明告世人,絕不可輕易相信,絕不可依一個什麼傳承的牌子,就相信稱為佛菩薩某祖師的人,或某某大法王、某某大活佛、 某某大法師的表面法脈傳承,否則你們一般都會上當受騙。我在這 十二年中見到的法王、尊者、大活佛、大法師太多了,見到他(她) 們在生活中、在法會上的心態、形象,探測到了他(她)們藏在暗處 隱密的本質,一當揭開他(她)們的心行來看,其實都是真真假假, 一言難盡,到底誰才是大聖人?從而讓我了解到,只有真正的佛教, 才是最正宗、最高無上的解脫法,也只有唯一的一個地方才有佛法, 也才有真正的至寶解脫生死之法,那是在我的心靈骨子裡深處,尋訪 到了答案,有了這個答案,我覺醒了,站了起來,最終得到了如來大 法中的大法,成了今天慚愧的我。

十二年紀實立著 慚愧比丘尼 釋正慧

(一)種下了揭開真相的因緣

我是個很普通平凡的人,但畢竟是一個出家比丘尼,深深明白,三壇大戒必須要守的,修行學佛為了成就解脫,不能打妄語把自己貽害百千萬劫,如果圖一時的講假話來蒙蔽大家,而這一生最終帶給我的必然是惡報,乃至墮地獄,因此我這本書必須說真實,講真話。

一九九三年我畢業於台灣政治大學法律系,在大四上學期的期間,已經考上了法院的書記官公職。法律人是非常講究邏輯推理的,對於事相變化也非常注重科學與證據,必然以事實做為依據,但是儘管如此,對於人生宇宙的真諦,我依然無法在法律的領域中找到答案,但我深深明白,人生是生老病死的積聚,難道沒有解決這些苦的道嗎?否則活著也無意義,我決心要找到這個答案。經了解後都說佛教最有真理,能解決這個問題,因此我選擇了出家當比丘尼,想在宗教的領域中,尋找人生的答案,解決生死問題。

出家受戒後,在道場上每日早晚課誦,作息規律,日子倒也過得很順暢,至於要說到修行法門,也只知道唸佛、拜佛、觀修淨土,希求日後隨阿彌陀佛的願力往升極樂世界,但這到底真能有效嗎?沒有科學性哦!只能強行讓自己相信,因為沒有真的見過佛,祂們到底存在嗎?所以認為連信心都有疑障的我是一個普通平凡的人。偶爾我也閱讀一些佛教界大德們的論著,對於其中法義的領會,我也懵懵懂懂,似懂非懂,總認為佛學就是談空論玄,高深莫測。

二○○○年八月,我有緣恭聞到了仰諤益西諾布總持大法王開示的法音帶,其中許多精湛的法義開示與平常語言,說理精闢,邏輯性強,如飲甘露,令我有如醍醐灌頂,大夢初醒,如獲至寶,我反覆地聽,甚至一天聽上十個鐘頭也不覺得疲憊。

雖然對於﹁總持大法王﹂沒什麼概念,但在我心中,不管怎麼,這大法王畢竟是西藏大祖師轉世的法王認證的嘛!有一位修行很好的長德說他親自看到過有認證書,而不是自封的,認證書說明曾接杜松淺巴之位,也就是杜松淺巴了。這位長德還告訴我說,這大法王的證量非常之高,他舉一個例說,有一位現已九十多歲的大德,是中國江西人,也是一位著名的佛教大師,他叫「慧輝」,長德說他曾和他在一個壇場中遇到一件聖事。

當時慧輝要求大法王請阿彌陀佛來,慧輝說他不想在夢中看,也不要在定中看,不要看幻覺,希望在當下面對面看到真正的阿彌陀佛,這位杜松淺巴大法王當時就同意了他,當下升座壇城,正要修法請阿彌陀佛來時,慧輝突然改口說他不要見阿彌陀佛了,因為他這一生一定有把握到極樂世界的,那個時候,他每天都見得到佛,所以請大法王改喊嘛哈嘎拉大護法來見一面。大法王說:「你到底想見誰?實在太過份了!念你這麼大的年紀又這麼虔誠,我就試一試吧!」當下大法王再度改修本尊法,大喊一聲「嘛哈嘎拉降臨!」這一喊,突然聽到雷鳴般的聲音,果然嘛哈嘎拉大護法突然從空降臨在慧輝面前,大聲問慧輝:「你喊我來幹什麼?」嚇得慧輝魂不附體,語不成聲,倒退趴壁,當天慧輝還講述了見到嘛哈嘎拉大護法的經歷,身高幾丈,如何如何地怖畏威猛,聲音如驚雷般震盪。這位長德說當時他就在現場,如此神威的大法王,能輕輕喊動嘛哈嘎拉大護法,就僅憑這一點,有誰做得到呢?

對我來說,無論是總持大法王或杜松淺巴大法王,乃至是仰諤益西諾布大法王,或者是一位普通的修行人,其實根本不重要了,因為祂的道行已經徹底證明了無疑這是個很大的佛菩薩,可是這畢竟是聽來的,到底是真是假,這是必須打上問號的,但最終我還是選擇了相信有這件事,從此我對這位大法王的敬慕崇拜之心油然而生,不管祂是總持大法王,還是杜松淺巴大法王,我想這至少是位得道的高人、大聖、大菩薩無疑,如果我能有緣拜見到大法王一面,那不知該有多好啊!就因為有了這種欲望,就種下了後來下決心到美國大法王的駐地,而造成了讓我失望、悲傷、痛苦,最後我才認識到我是最愚癡的人,終於覺醒站了起來,我要解脫成就,我絕不能錯半點因果,絕對對因果負責,寫真正的事實,絕不編造,所以今天我要把我親身經歷的一切真相告訴行人,以利大眾。

就在我開始恭聞法音的一個月後,二○○○年九月,突然遇上了一個機緣,有一團出家眾要去美國朝聖,問我要不要隨行,這可是我夢寐以求的,豈有不參加之理。

有人告訴我說,這次要去朝聖的是總持大法王,又有人說是杜松淺巴大法王,到底是什麼,我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對我來說,姓氏、名頭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是大菩薩,哪怕是淺巴松杜,乃至是一個乞丐,都是我要依止的,我要依的不是名頭稱號,而是聖人,經藏的法義很清楚地說明,我們要依聖不依人,不依名相,依了義實相。

到了美國,大家都在講,說得天花亂墜,說是這裡即將要舉行一場無比殊勝的法會,說心裡話,我真不敢相信他們的說法,總之一句,說是百千萬劫都遇不上的,我參加了這法會,具體的很多事,我留在後面再予以揭開真相。

我回到台灣,隨時都浮現出大法王修法的情境,由於無法再去美國,心頭著急,乃至自己跟自己過不去,有時會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心頭煩躁,不想說話也不想見人,就這樣一天天開始失眠。

在一天早上起來,腦子裡一片空白,只記得去過美國參加一個什麼法會,但具體法會是什麼情況,已經在頭腦裡洗劫一空,可是有位老法王莊嚴的聖人風采,聲如宏鐘的嗓音,卻存在我的腦子裡,隨時會一閃出現,除此之外,其餘法會上的事,忘得一乾二淨,可是好在其他世間上的事都記得很清楚,沒有遺失,這實在是太神奇了,我找醫生診斷,醫生說這好像與憂鬱症有關,但是奇怪的是其他的事又記得很清楚,所以連醫生都不能確切,是否是因為我以前受過車禍嚴重撞擊,曾經短暫的失去記憶,又翻發了舊疾,還是因為我甲狀腺功能異常而再度令我部分失憶,我不得而知也無法理解,我用盡了一切角度來想,也想不起來是什麼法會、怎麼一回事。直到參加了二○○四年五月的勝義浴佛法會,結束後的第三天晚上,突然這場二○○○年的法會過程完整地浮現出來了。鑒於我參加這場法會有幾年空白的意識,因此就不按順序來鋪陳,就留在後面再告訴大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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